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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道：“小道并没有那些和尚的大度和善心，小道心眼很小，是那种有恩必还，有仇必报的性格，所以……”

        “所以？”王羽鸢问：“小葵是想……以牙还牙？”

        “不。”我轻笑：“修行期间，小道并不想让双手沾染凡人的血并惹上因果。”

        王羽鸢松了口气道：“那你想……”

        我：“小道说了，有恩必还，生养之恩大于天，你们对我有生恩，所以我一定要还！”

        “你想怎么还？”赵路明问：“学你师父，用卦来还？”

        “不不不，小道还没到师父那种境界，用卦来还恩。”我似笑非笑地看着王羽鸢道：“小道想，王施主现在最想要的，是让小道原谅赵烁？”

        王羽鸢：“……这和生恩有什么关系？”

        “若不是有师尊在，小道必会死于赵烁手中，所以小道欠师尊一命，而赵烁欠小道一命。”我转着纳戒，“您对赵烁有养恩，对小道有生恩，如果王施主真的想让小道原谅赵烁，不追究之前的事，那就只有一个办法，用赵烁欠小道的那条命，换小道欠您的生恩，如何？”

        王羽鸢：“若换的话，会怎样？”

        我：“若换的话，从此以后，小道将与你们赵家无任何关系，某种意义来讲，赵烁会变成您真正的儿子，毕竟他欠了您生恩和养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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