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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做法是伸手,朝着时栀头发上揉搓了一番。
时栀:???
她把好好先生程遇给惹炸毛了?
其实程遇的动作不大,手法很轻柔,时栀的头发甚至都没乱多少,他纯粹跟时栀玩闹开来,自然而然想跟她亲昵,看到时栀用茫然的表情看着他,程遇内心暗叫不好,往后退了退。
“我给你找梳子,很快恢复原样。”
时栀进行诡辩论,幽幽的说,“不可能恢复原样了,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梳好的头发也不是之前的发型。”
时栀现在披散着头发,很柔顺,只要梳一下就看起来没有两样,泉哥如果听到这个肯定会指责她无赖至极。
程遇不是泉哥,还无比真诚的询问时栀这怎么办?他可以进行赔偿吗?
“做什么都可以。”
时栀重复,“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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