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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别的，就时栀声音其实应该再小一点，没关系，在三倍价格面前，她可以当一个耳朵时好时坏的人。

        她当然愿意跟张明霞聊。

        时栀其实有点不好意思，张明霞太相信所有人了，明明遭受了很多苦难，却依旧带着一颗赤诚的心。

        时栀反正觉得要是重来，她还会这么做，如果她犯了错，那就让法律来制裁她！

        ……

        张明霞跟着时栀从小区往外走的时候，连脚步都是轻盈的。

        时栀注意到了，“很开心？”

        张明霞看向时栀还有些不舍，她告诉时栀。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快活的一天。”语气郑重。

        最快乐的一天，像做梦似的。

        在冬夜里独行太久，只要给她一点点光，都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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