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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张任等还要再劝。
刘璋冷声道:“这是军令,如果不愿服从,你们全部可以辞官回乡。”
一众文武再也不能多说一句,刘璋哼了一声走出门外,可就这时,王累突然跪着冲过来,抱住刘璋大腿喊道:“主公万万不可,此令一下,蜀南必然大乱,而且主公名声将一败涂地啊,王累宁死也不能让主公做出如此糊涂之事。”
刘璋沉声喝道:“张任,拉开他。”
张任顿了一下,在刘璋与法正对话之时,张任心中已经经过激烈的挣扎,相对于效忠,杀几个世族子弟算得了什么?如果他日征战天下遇到世族阻力,就算血溅沙场又算得了什么?刘璋现在做的,并不是昏主行径,反而是不顾自身利害,也要换一个清明政治的明君所为,自己身为武将有什么理由抗拒?
“是,主公。”张任终于决定遵从刘璋命令,上前一把拖开了王累,交到冷苞手上,自己跟着刘璋出去了,后面传来王累撕心裂肺的喊叫。
刘璋钻了钻耳朵,第一次感到忠言果然是逆耳的,特别是王累这样的,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他是大大的忠臣,还真想把他杀了。
“张任,你派人去请江州各豪门大族的族长来郡府,就说本官要宴请他们。”
“主公难道……”
“我还没那么暴戾。”刘璋知道张任要说什么。
“是。”张任领命而去。
晚上,郡府大摆筵席,那些江州豪族的族长早从官吏那儿得到消息,州牧虽涪城、五溪两战大胜,却是一个脑袋迷糊好糊弄的主,于是屁颠屁颠都来赴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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