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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以琛狭长眼尾一眯,哼笑出声:“嗯,你确实是养得起我,倒是我小瞧了你,没有发现我的楚楚还有这样的本事。”
他对宁楚楚再了解不过,无论是她的本事,还是她的性子。
一个人真的会在经受打击后就性情大变,以至于与过去截然不同么?他想起上次宁楚楚在家中昏迷过去,心跳全无,却又很快复苏过来的事,心里已然起疑。
宁楚楚见他竟然嘲笑自己,上手就去夺那本杂志:“我给你个机会重说。”
“嗯。”柯以琛倒是真敢答应,“我只是觉得你脱胎换骨以后,表现得太好,不知道人见了,只怕还以为你被夺舍了。”
这话说的,不经意间竟是把真相给猜中了。
宁楚楚面上笑意登时一僵,忽闪着鸦羽般的长睫陷入沉默,她默默的将那本杂志塞回柯以琛手里,转身坐回到床边。
卧室里的气氛骤然尴尬起来,只有晨风吹拂窗帘发出的一点动静。
柯以琛将杂志随手放到矮桌上,好整以暇的偏过脸来打量宁楚楚,抿唇含笑,黑眸微沉,是一副有所探究的表情。
宁楚楚怕他再思索下去,真猜出了不得的事来,硬着头皮编起借口来。
“你也太容易大惊小怪了。”她眼珠子滴溜溜转着,拿出了前世得奖时的演技反过来把锅推到柯以琛身上,“人想开了之后,自然会有变化,是你见识少,不懂人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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