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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舞是绝不会将自己的银钱交出去的,毕竟谁的银子都不是大风刮来的。魏辽谦一张脸早就涨的通红,他虽然只是个地方小官,可是天高皇帝远,谁还不是将他似菩萨一样供起来对待。
可偏生夏舞并不是个安生的主,东躲西藏,只余下一抹影子在人们眼前晃悠。她本是对这家酒馆熟悉到了极点,更兼崖勒本身在此处干活,他俩何等熟悉,这地方早被她玩遍了。他们抓不到夏舞,夏舞心中窃喜,酒馆被闹得乌烟瘴气,魏辽谦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他自己自然是没想到,这个夏舞竟然这样狡诈,他本是与葛竹儒的父亲葛庆寿有所交集,受了葛庆寿的托付,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夏舞。可是她这样狡诈,他觉得自己应该另想法子。
一群人被夏舞搞得筋疲力尽,喘息不定,各个瞪着眼瞧着她,夏舞觉得有趣极了,还冲魏辽谦办了个鬼脸。后者则是气愤到了极点,便听一声令下:“谁今日给本官抓到这个小贱人,本官重重有赏!”
一句话说的诸位侍卫激动不已,要知道这位小官虽然惜财如命,可是却是个实打实的铁公鸡,你要是想从他身上拔下一根毛来,那是连想都不用想的事情。
可是现在破天荒的听他说出了这样的话,可见他是真的生气了。
夏舞知晓此话说出来之后,一定会引起不少人的追赶,可是人家皆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是没有道理的。夏舞自知眼下不是硬碰硬的好时候,方才她那一闹,已然将众人惹怒,如果被逮到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急于逃窜,一面猜想这人为何非要穷追不舍——她只是不想将银子交出去,又不是杀全家的大罪,至于如此么?
难得的是眼下她还有冷静的头脑,从前在家中的时候,知道这魏辽谦乃当地有名的恶霸,而他常为往来之人,好似就是她成年当日惹上的毛头葛竹儒的父亲,葛庆寿。照此一想,她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竟是因为得不到便要毁掉?
她东躲西藏,却终是被人阻挡住了出门的路线。大门一封,她根本无处可逃,难道要乖乖束手就擒?她忽然嘿嘿一笑,在二楼上冲魏辽谦莞尔道:“罢了,你不就是要银子,我给你就是了,但是你只许要银子,不许干别的。”她是猜到了前因后果,害怕魏辽谦真的为了那纨绔子弟而对她自己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
不料魏辽谦冷哼一声,根本不给她商量的余地,只道:“你本就该交出银子,至于你所言,本官凭什么听你的?”夏舞微微一怔,忽然道:“因为你抓不住我啊。”她只是说出了实话,为何魏辽谦的脸面却越来越黑?
可是夏舞虽然这样说,心中确没有底,毕竟对方人多势众,她一个人在如何灵巧,抵不上人家那么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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