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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信任吧，回神时，姜昀晴听见自己脱口而出，「Bess，我很羡慕你。」

        复杂的、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拥有的。可她身边的这只小灰熊，却一直拥有着。

        但真的单单是羡慕吗？

        姜昀晴说不清楚，她能说清的，是她在明白自己所缺乏了的之後，她直觉自己过着的日子，随着要来了的婚期，好像变得一天b一天沉。

        「老师羡慕我？」丁思淳听了不明白。

        「你b起我，更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其实我不大习惯，去思考自己想要，或者不想要什麽。」姜昀晴说，目光不知何故，又飘向了远方的喷水池，嗓音轻轻的，跟这晚的微风一样，都让人感觉不到什麽重量。

        「不去想的话，以後可能会不快乐的。」丁思淳盯着她若有所思的侧脸，试着说。

        姜昀晴却是笑了。

        明明是温柔的笑容，眼底却多了丝凉意，好似被关在笼里的小鸟，低眸望着照进笼里的皎白月光。

        牠拍拍翅膀，却飞不出笼里，飞不近窗外的明月。

        牠在笼里跺步，眼里没有神采，也不见难受，就是空洞的、无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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