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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称不上远,那边惊恐的声音几欲穿透耳膜。扶桃与语鸥相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不解。
两人怎么好端端掉水里了呢?
而且方缎还大着肚子,大冬天掉下去,恐怕不是着凉这么简单了。
总归是在宫里出了事,不能坐视不理。扶桃带着语鸥朝出事点过去,顺道扭头看向邬怿的位置,发现邬怿还在朝她这边过来。
守在附近的侍卫、宦官和侍女们都朝这个方向赶来,他们脚步更快,在扶桃她们到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跳下去救人了。
沿着湖的一带树木比较多,上面挂了许多灯笼,映在水面上的火光被水花波纹搅得散乱开来,泛着粼粼的光泽。
湖里几个人头时而冒出,时而又潜了下去,看得人揪心。
扶桃身旁的妇人们紧张地说着话,她听得也为水里的这些人捏一把汗。
幸运的是,临岸的水不是很深,几个人捞一捞就找到她们人了,宦官们连拖带拽,将两人救了上来。
方缎和夏月晴已经晕了过去。侍女们从较近的宫殿里找来棉被,将棉被铺在已经秃了的草坪上,让夏月晴她们躺在上面。
夏月晴还好,有经验的人已经按压她的腹部,将水逼了出来。就是方缎有点难了,她怀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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