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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便好。”邬怿作揖道:“大师慢走。”
老方丈没想久留,缓慢回礼后转身接着跟林嬷嬷朝宫门走去。
待到周围又剩下邬怿和于言典时,于言典才向邬怿走去,“王可是觉得这老大师有什么不对劲?”
邬怿笑道:“他是吃斋人,哪有不对劲。”
“可王……”于言典之前还未见过他露出那般神情。
“是孤的原因。”邬怿说道的时候似乎还有点难为情,“不怕太傅笑话,十四岁那年听这大师说孤所呆的地方充斥妖气时,孤有被吓到过。故而方才瞧见这大师,又想起当年的情景。”
“正常正常。”于言典听完哈哈大笑起来,摆手回道:“臣这一大把年纪了,要说有什么妖物就在周围,抓不到看不到的,也会害怕。”
邬怿只笑不语。
“王自有天神庇佑,妖魔是靠近不了的。”于言典打趣归打趣,毕竟君臣关系在这,所以又立马收敛笑容说句漂亮话。他说完又开始步入最先被小插曲中断的话题,“关于常端,王是担心常端王以此向天子表忠心?”
邬怿颔首:“不错。”
“轮位置,南昭在常端前,是唇亡齿寒的关系。若凉承有什么举动是对南昭不利,那常端也讨不到半点好处。”于言典再细想昨日听到的消息,“即便表明忠心,天子狡诈……”
“太傅,时候不早,李夫人应是在等太傅回去用膳,孤便不留你了。”邬怿适时打断。他本就只想开个头,没有在外面深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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