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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昕写得细,路上吃的什么饭,看了什么景儿,都写得清清楚楚。
在定州,商队停了两日,大家都添置许多定窑的瓷器;在获鹿,他们休整了一天,去看了石佛塔。
而在朔州,有种猫耳朵面,汤里洒上茱萸粉,既辣又劲道,吃一碗面,身上热乎乎的。
信末,楚昕总会写一句,“记得给我回信。”
杨妧一封信都没回过。
一夜好睡,及至楚映醒来,天光已亮。
屋里燃了火盆,杨妧穿戴整齐,正俯在案头写着什么。
楚映赧然地说:“藕红怎么不来叫醒我,平常我没这么晚起的。”
杨妧笑道:“藕红来瞧过两次,我打发她走了。”起身到火盆旁,拿来楚映的棉袄,“快穿上,我给你兑洗脸水。”
棉袄烘得暖暖的,洗脸水兑得不冷不热。
楚映舒舒服服地洗着脸问:“阿妧,你平常不用人服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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