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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辩:鱼塘情报回收说(1)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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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可恶,难受……」

        第二天清晨醒来,难得因为和饮食、疾病完全无关的原因,纯纯粹粹发自内心地感到头痛。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上一次这麽难受,还是在妹妹的12岁生日上被喜欢闹事的长辈灌啤酒灌到宿醉,现在竟然能头痛得像是宿醉一样,在「久违」这方面还真是糟糕透了。

        要说为什麽会这麽头痛,那自然是因为,夏千夏昨天在学生会室里的最後那段话——

        ——根本就只是个开始。

        放学路上,我和夏千夏几乎争了一路。

        和夏千夏这种nV孩子发生矛盾实在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坦白来说,有一个刘诗芸那样争强好胜的青梅竹马,我还真算不上不擅长应对争执,可夏千夏却不一样,她可怕就可怕在她吵起架来冷静得根本不像是吵架。

        冷静才是最可怕的,我根本不知道夏千夏到底有多生气,生气到了什麽程度,也就压根不知道哪些地方还有可谈的余地,哪些地方应该做出让步。

        由於回家的路线前半段还暂时和东侧大道重合的缘故,我们两人的对话一开始还围绕着案件本身,从这长长一条东侧大道上到底有没有一处乾净的台阶可以给施铭坐,一直吵到「把斗殴事件的其他参与者挖出来当证人」这种莫名其妙的提案。

        然後因为「斗殴事件」显而易见属於施铭案外围的,夏千夏所厌恶的杂音,争吵自然而然地就过渡到什麽样的原则才符合校园、符合诉讼法、符合法律原理,或者符合正义、符合逻辑、符合普世价值、符合社会效率,以及以上这一系列「符合」到底哪个符合社会主义理论T系这样漫无边际的话题上,一路吵得越来越离谱……直到不知什麽时候,不知哪个地点,夏千夏不知为何冒出一句「我都已经这麽努力地去理解你了,你为什麽还是这副不满意的样子!?」,我才稍微有点惊醒地认识到,争吵的话题,好像有点朝与案件无关的方向偏得太远了。

        我当时拍了拍自己的太yAnx,鼓捣出一句「你为什麽非要让我满意不可」。

        於是夏千夏也似乎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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