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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虬似乎并不在乎能不能去宴会,面色如常的的到了谢。
卫将离又道“这一日夜行军辛苦了,晚宴我会让人给士兵们也备些酒菜,权当犒劳了。”
这下康虬才真的露了喜色,乐滋滋的带着一干人等出去了。
宁清月瞅在眼里,觉得这康虬还人不错,或许对卫将离来说不是一个忠心的好下属,可对跟随他的士兵来说,却是一个值得共进退的好将领。
午时宁清月去给卫将离取饭,被欢喜神秘兮兮的拉到了一旁。
问道“将军是不是病了?”
宁清月惊疑不定,瞅了瞅欢喜那无辜还略带怯生生的眼睛,道“此话怎讲?”
欢喜拽着她,咬着耳朵道“我今儿回营帐的时候,看到帐中多了个羊胡子老头!那老头我认识,曾给我的一个恩客看过病。”
宁清月心中一时五味掺杂,欢喜用了“恩客”一词。这双眸纯真清澈的孩子,过去都遭受了什么龌蹉事啊。不由的心中更是怜惜几分。
为了不引人怀疑,营中自然不能平白无故多个营帐。卫不器藏吕大夫,自然也只能往自己营帐中藏,而这营帐中,还住着一个欢喜呀!
可卫不器又不像那种粗心大意之人,莫不是故意不防着欢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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