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潍城是通往蜀国的最后一个城池,再向西行二十里便是守军营地,过了营地再行十里便是两国边界了。
蜀陈两国国力相当,又多年来互有联姻,虽说彼此都在觊觎着对方的国土,但没好的出师名头,也只能互相来点小滋小扰的过过干瘾。
进了潍城后范恒便将三人引到一处宅子内,说是征用了本地豪绅的祖宅。
宁清月左右瞧着那与本地黄土风格不符的青砖绿瓦,垂柳百花,想着豪绅不愧是豪绅呀。虽说不过是个三进三出的宅子,但这处处雕梁画栋的,还带了精致的小花园。若是放在江南倒算不了什么,可放在着潍城,是得耗费多少白花花的银两呀。
晚间的宴席自然也没有她的份,自她接了车夫的工作后,便成了比卫不器还贴身的小厮。
卫将离坐着她站着,卫将离吃着她看着,别提有多惨了。
不知是不是白日里把柴朗给气着了,晚间的宴席并未见人前来,但也不妨碍宴席上热火朝天的气氛。
许是潍城贴近蜀国的缘故,舞伶表演的舞蹈与京都的风格差别极大,那妖娆的身段扭的和水蛇一般,眼神也是直勾勾的朝卫将离抛啊抛的。
让站于卫将离身后的宁清月一阵心塞,恐怕前世他那七八个儿子都是少的。
胡思乱想间,见卫将离扭头看了自己两眼。她眨巴眨巴眼,不明所以。
卫将离又是扭头看了她两眼,宁清月琢磨着,莫不是嫌她在场碍事了?正纠结要不要悄悄退场时,就听卫将离压低了嗓音微愠道“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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