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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将离闻言挑眉,这小宫女什么意思?想他卫府家产雄厚,自己又生得一副好皮囊。这些年来即使他做尽荒唐事,可对他痴心妄想的女子仍旧前赴后继驱之不散。
不是为他而来,还看不上他了?
宁清月还不知自己辩解的一句话让卫将离心思百转想入非非,继续道:“清月对卫帅绝无恶意,只求余生安稳罢了。”
卫将离看着眼前的女子,早没了白日一瞥时的老神在在,惶恐间言辞恳切,倒真不大像装的。可自己谋划多年,忍辱负重,又怎能因一时心慈手软就放过潜在威胁?
宁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你为何要对我说这些?”卫将离望向她手中紧握的烛台,“今日你若不是贸然出手,难道就不能安稳度日了?”
宁清月一时哑然,她总不能说自己绝不能同他洞房,否则会有孩子!
扔了烛台,以示投降。
早先她为了隐蔽作案,屋内不过点着三四盏烛台,不甚明亮的烛光为二人镀上了一层昏黄的暖光。
大红喜袍的俊美男子坐于桌前,烛火摇曳间那金线鹤纹刺绣光华流转,绮丽无双,宛若神灵。嘴角啜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端是生的一副难言矜贵模样。
同样一身华服的女子乖巧的立于三步之处,微微垂着脑袋,满头秀发从做工精美的步摇下自然垂落,温顺异常。
明明应是一副岁月静好、举案齐眉的场景,却涌动着生死交际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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