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只不过平疆侯身处要位,收容他国稚子,一旦西漠以此为由发兵,商夏百口莫辩,所以平疆侯是必须要处置的。
只是一旦平疆侯归乡,那镇远侯府就是一家独大。
想到这,皇上猛地将桌子上的奏章到落在地,气喘吁吁的看着外面,果然,天便冷了,这是到寒冬了。
司然在平疆侯府里呆了一整日,将自己的东西规整好,然后便给乐竟夕传了消息,想要见上一面。
乐竟夕收到消息后,将见面地点定在了京鲜斋,他们二人在旁人看来是没有交集的,所以司然不能直接进宫见她。
“我后天便要走了,想最后和你道个别。”司然坐在雅间里,目光复杂的说道。
“谈榕已经将事情经过同我说了,不管这么说,都要感谢你这些年的帮助,以后山高路远,望自珍重!”乐竟夕面露微笑,坦然的说道。
如今,那些情仇怨恨烟消云散,她也能平静释然的面对老朋友了。
“有一件事,在临走前,我想和你说一下。”司然点了点头,随即有些犹豫的看向乐竟夕。
“什么事?”
“当初魏茹死前,曾有一名女子以镇远侯府的名义去看望她。”司然面色凝重的提起这段几乎已经被乐竟夕遗忘掉的过往。
“你让我追查,我便一直查着镇远侯府中人,却发现没有身形举止相似之人,后来这些日子,我平心静气的想了想,或许我们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