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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清光发现他较之从前力气小了许多,往日他能抱着它一整天也不会觉得累,如今他再抱它,不过几个时辰便受不住了。
放手,是带着无奈的。不管对清光来说,还是对南山来说,都是如此。
可即便清光不再似从前那般总是挂在他身上,南山的身体也不可能有一丝好转了。
渐渐的,他晨起时会头晕,从闭目休息片刻便好,到了后来,甚至能一日晕上几个时辰,不论做些什么都恍恍惚惚。
那个时候,他的眼睛也不大好了,平常还看不太出来,可一旦拿起画笔,便觉眼前的一切都仿佛失去了颜色一般。
从被囚在南山楼的第五年起,南山便再未动笔画过一幅画了。
而他此生画的最后一幅画,他说他画的是光芒,可清光看到,那纸面上,是他手持画笔,一层一层,满涂的黑暗。
这是寓意着光芒总在黑暗中诞生吗?
可清光几乎将一双猫眼瞪裂了,也没在那画上寻出哪怕一丝代表光芒的纯白。
他总是不能理解南山的画的,十几年来皆是如此,可没有一回,清光看到南山的画,心中如此荒凉,如此绝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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