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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来去的,两国边境局势反倒成了近百年来最为紧张的时刻。
几番交涉未果后,不得已下,百越皇帝司远哲便威胁白云骨,将派大军北上。这一下子,问题就更加复杂了。
那个时候,距离最初被推入这座黄金囚牢的夜,已经过去一年的时间了。
整整一年,白云骨疲于应付,整整一年,南山没有见过第二个活人。
整整一年,他站在那些被封死的窗前,看着那些被木板割裂成碎片的阳光,将他的影子也割的四分五裂。
“在这十年中,南山楼的大门第一次被打开,便是那时候了。”
被这江山国事逼的喘不过气的白云骨,在接到密报,百越欲派大军挥师北上的那个晚上,烦躁到脑中快要炸开一般的疼。
而往常总能叫她暂时忘记烦恼的那些东西--美人美景,美酒美色,这一遭,却没起上半点作用。
她饮了整一坛的烈酒,她唤来满宫的妃嫔,她执他们的手,走月下,过廊桥,赏睡莲,泛轻舟。
那些美人们啊,笑声朗朗,眉目风流,或牵或揽,尊着捧着她这位君上,相贴相护,当真无尽温柔。
可她一点也没找到快乐。
她在他们的怀抱里、掌心上,脑中依旧吵闹的快要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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