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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从前的每一次,每一次“曾以为”换来“非如此”时一模一样的迷茫。
对面的白云骨不顾一切的将所有情绪发泄出来。
她指着他的琴,惨笑着:“你带着琴,是要在我们的喜宴上,弹琴给她听吗?是还要将那首《蓬莱》谈给她听吗?”
“南山,你知道当我得知,这首我听过无数次,曾经那么喜欢的《蓬莱》,竟是你为她所作的曲子,心中是什么感觉吗?我就像一个傻子…”
白云骨指着他的手,她方才亲眼所见,司卓牵过的手。
她又指着他腰间的香囊,那个在他们的大喜之日上,他浑身上下唯一佩戴的东西。白云骨知道,那是他亲手做的香囊,里头装的,也是他亲手种的合欢花。
可今日,他竟将这其中一个,送与了旁人。
“南山,你是不是没有心?”
“你口口声声说着喜欢。喜欢我,喜欢她,喜欢所有人,可你就像一个没有心的怪物你知道吗?”
喜服,从红色,变为浅粉,又从浅粉,洗成纯白。
南山一动未动的站在那里,他的双眼恍惚的看着这个逐渐褪去一切色彩的世界,耳中回荡着妻子撕心裂肺的那句,没有心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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