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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明知不该问,还要问出来?为什么,明明是她负了他,却还有脸问出这种话?为什么,这世上的一切都这么不公平!
悔生怒,怒生嫉,嫉生恨。
她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用力将他的脸掰过来,扯开自己的衣领,扯到露出肩上的疤痕和疤痕周围的东西。
那些,当初南山一笔一笔画在她肩上的东西,如今,一针一刺之下,成了永恒。
她把这些东西印刻在身体上,她想告诉他,她后悔了,她还深爱他,她不想从此与他再无瓜葛,真的不想。
可南山的目光在她肩上扫了一眼,只坚持了片刻,便又皱起眉。
万千恐慌,司卓不顾一切的朝他压过来。
这样几乎身体相贴的距离下,她身上浓烈的酒气,终于穿透他的口鼻,他的皮囊。
这甘美的气味,也终于不可阻挡,让他体内的蛊虫兴奋起来,比往常暴虐十倍不止的啃噬、撕咬起来。
突如其来的极痛下,南山脑中嗡鸣一声,手背、额角、颈间,青筋根根凸起,就要痉挛着再次承受一遍被碾碎的痛苦。
所幸,他一瞬间想到了腰间的香囊,那浓烈的合欢香气或可稍稍抵挡这烈酒的味道,于是他一把扯下其中一个,紧紧贴在司卓身上,将她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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