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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之后南山便被白云骨拉拉扯扯勾勾拽拽的又给挪到了床边。
那些细语呢喃中,白云骨坐在床边,侧身倚在南山的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玉色的锁骨:“南山,此后我们便是夫妻了,一辈子荣辱与共、不离不弃的那种夫妻,你知道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解他腰间的衣带:“过去我们虽,虽亲密,但终究不似如今。”
随着那烈火似的红衣一件一件褪下,她一下一下热热的叹着:“南山,南山…如今,你终于是我的人了…”
说完她正要做些什么,然,手一抬,便又歪头倒在南山的臂弯。
南山摇了摇头,将白云骨抱起来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而后转身看了一眼蹲在桌角死活不肯下来的灰风:“喵喵喵?(你不过来睡吗)”
清光:“喵喵喵。(死也不)”
南山轻叹一声,看了看这床上本来也不富裕的空间,将自己的枕头拿起来,放在桌上,将灰风安置在上头,在它头顶挠了挠,又捏了捏它的小爪子,然后才吹熄烛光,上了床。
当这屋内烛火熄灭,月光才终于得以徜徉。
而月光下,尽管趴在南山的枕头上,上头满是熟悉的气味,可清光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就这么看着那个自己看护了六年多的人类,成了亲,娶了妻,看着那个六年来都属于自己的位置,如今终于彻彻底底的被他的妻子占去,看的七窍生烟。
酒醉后的人总是不老实的,那些将离想要知道的关于漂亮的讨论里,白云骨依次轻吻着南山的额头、眼角、鼻梁和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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