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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家主子仿佛没了魂魄一般,屈辱又可笑的按着礼仪,完成一桩桩婚礼上的规矩,从战场上一路追随司卓到朝堂上的四兄弟,眼里都飘满了杀气。
就在拜堂的前一刻,为首的应忠,甚至僭越至极的扯住司卓手里的红绸,在她耳边咬着牙说“只要殿下说一句不想嫁,属下便是拼了这条命也定会带您离开!”
可司卓什么都没说。
她把纤瘦的手指搭在他的腕上,然后无力的将他的手掌拂去。
在这样满头满眼的血腥颜色中,她的所有希望,早就和这喜乐一起被搅成碎片了,即便今日杀出一条血路,不顾一切的离开,又能如何呢?她又能去哪里呢?
这天地间早就没了属于她的归宿了啊。
无归无魂之人,只如行尸走肉一般,终究,大红的盖头下,拜过天地,敬过祖宗,一对男女,做了夫妻……
而第二件比较重要的事,便发生在这对新婚夫妻刚刚拜堂之后。
那是费尽千辛万苦,拿到请帖进了丞相府,又腆着一张老脸从人群中挤上前来的秦阳,那位南山楼的管事。
秦阳来司卓的婚礼做什么呢?
他来送一份礼。
手捧一方木盒,满堂哗然中,秦阳双手微颤的挤上前来,看着司卓的眼睛“殿下,殿下!这是我家先生送给殿下的贺礼,殿下,看看吧…”
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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