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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步窜上车顶,吹着边塞的冷风,他结束了对遥远的死亡的担忧,而是又有些失落的想道,这件事南山为什么不跟他说呢?
他都肯告诉一个刚认识一天的人,为什么不肯告诉他这个相伴了五六年的朋友呢?
他不是怪他,也不可能怪他,只是几千年来,头一次觉得心头发堵,矫情的像个女妖精……
后来清光回到马车内时,白云骨已经离去了,临走前留了一大包的牛乳糖下来。
而南山撩开车帘,正一边看风景,一边一颗一颗连续不断的往嘴里塞着糖。
昨日也是,今日也是,照他这么个不加节制的吃法,早晚要把牙齿吃坏掉。
清光摇了摇头,将那包牛乳糖抢了去,几下裹好,压在了身下,用眼神不容置疑的告诉他你今天已经吃得够多了,待会儿还要吃晚饭的。
南山却见他出去疯了大半日终于肯回来,高兴的朝他喵了一声,敞开怀抱。
清光呆住了。被南山的那一声“喵”给惊住了。
他仿佛心脏骤停般想到,会不会这个人类其实早就已经对他说过了,只不过是说的猫话,所以他一直不知道?
清光呆滞到两只眼珠都不会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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