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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颜渊这辈子唯一一次觉得,说话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他倒不怕麻烦。
只是每每见她越听越急,急的满头满身都是汗,一会儿精神极度亢奋,一会儿困的眼睛都睁不开,然后还坚持不懈的问了他两百多遍“以神炼法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实在痛苦。
但只要他提到半个睡字,她的眼泪立马就能掉下来,啪嗒啪嗒的往下砸。
半个月后,看着两眼涣散,甚至连以前领悟透彻的东西都忘记了的寒笙,颜渊终于忍无可忍。
他把那本经书往桌面一拍:“你要是再这么…”
却在此时,寒笙慢悠悠的看了他一眼,下一刻往桌上一趴,睡着了。
颜渊无奈又心疼,将她拎起来送回了三清于微。
他本以为,她折腾成这样,已经够了,好好睡一觉,睡饱之后就可以讲道理了。
但他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寒笙醒来看到他的第一句话:“师尊就连在梦里都这般无情……”
说到这里,颜渊不得不问一句:“她那时都梦到我什么了就说我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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