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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离被他吼的身子一颤,眉头一皱,颜渊疯了么?
一撸袖子,她刚想“好好”问问他,今日是吃了什么品种的过期丹药了,没完没了的跟她喊。
却不想,子玉手臂一收,便一下将她按进怀里。
好似将她当成个受了惊的小兔子一般,子玉不由分说将她紧紧扣在胸前。
宽大的袖袍严严实实挡住她纤细的背影,一垂首,脸颊还贴在她发顶,几乎将她整副身子密不透风的包裹起来,忧心道“吓着了?没事吧?”
今日的子玉,主动的仿佛一个假子玉,温柔的也仿佛一个假子玉。
倘若搁在从前,搁在将离任何一个不曾那般醉的时刻,她一定会忍不住怀疑,颜渊吃的那种过期丹药,是不是也给子玉喂了一颗?
又或,但凡她此刻,还能有那么一丝不为美色所迷惑的清醒,大概也能感受到此地形势的异常。
可惜或许是本性如此。
她脑中下意识的认为,子玉定然也是因为与她分隔太久,太过想念,才会这般温柔待她。
个中原理,与“小别胜新婚”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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