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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依旧,她一眼扫去,不由撇嘴,这菜看着是下了些功夫了,可这酒,她不明白,他是在哄小孩儿吗?
哄小孩儿?
灵虚矢口否认,他不会哄小孩儿,小孩儿也不能喝酒。
将离把席面上摆着的几壶酒一一探了个遍,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朝灵虚冷笑一声“你自己尝尝,你这酒跟水有什么区别?”
半天不见做帝君的先动筷,底下一群端坐席间,将背挺的比青松还笔直的昆吾山众弟子们又沉又默。
而灵虚,似乎还在记恨她方才的言行,伸手朝台下弟子们轻挥了挥,算是解了他们的禁,叫他们自行宴饮,而后同样冷笑着望她“酒跟水本来就没什么区别。”
是吗?
将离啧啧一声,扫了一眼身侧默默吃菜,吃了一半传出一声轻微哼哼的赢思丝,笑了一笑“既然酒跟水都没什么区别了,你干嘛不许弟子喝酒?”
“少含血喷人,你何时听到我说这样的话了?我没有。”灵虚夹了一口菜,飞速答道。
“你当我瞎是不是,你自己看看那下头有一桌上面有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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