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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周缺搓着满身的鸡皮疙瘩,一阵猛摇头,他压根就不该开口来着。
这一圈的神鬼里头也便只有他同乐熹初见不识,譬如跟他较为亲密的将离,听着这话半点不适也没有反应,只问即便如此,又怎的突然想要同她成家,这月牙儿究竟有何特殊?
是啊,这问题不论范谢还是杏绾都是好奇,容貌上不算绝顶,气质上亦非绝尘,小小一月牙儿,她能有什么特殊?叫一位在阴间一直是情鬼数量最多的纪录保持者也从此甘愿披枷带锁,许诺一心?
乐熹摇了摇头“没有什么特殊。只是见她每次同我相处过后便被旁人嫉妒着欺负的可怜,又不懂反抗,想给她一个正宫之位的保障罢了。”
将离呸了一声“举了半天的真爱大旗,到头来是个同情心泛滥的故事。我真是吃饱了撑的要将那两只簪子送了你们。”
范无救同意,他转身给将离倒酒“忽然间我也不想资助这场大礼了。省下来的钱还不如给安安添两件衣裳。”
谢必安点头“这件事我记下了。”
乐熹一伸手将席面拍的砰砰响“谁说同情就不是爱情了?到底我也从来没有对旁的可怜鬼有过这份儿心思啊!”
将离伸着喝空的酒杯,示意范无救继续倒酒“那只能说明她看上去特别可怜。”
乐熹伸出根纤细的手指在她面前摇了摇“爱情是什么?片刻的欢愉?一世的陪伴?激情总会褪去,陪伴又太遥远,都不足以成为以身犯险的理由,但当你对一个人产生怜爱这种情绪,你就再也走不出来了。”
范无救一个失手,便将粉艳的花酿倒了将离满身,成功的将陷入沉思的将离唤醒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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