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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必安喝干了那壶莓子酒,两片薄唇也染上淡淡殷红,停了一停问他“怎么样,按他这个性格你觉得我送什么好?”
说实话,除了将谢必安自己送出去,周缺想不出任何一件可以让乐熹满意的礼物。
他挠了挠头,算是体会到了方才饭桌上的那份惊悚。
“您说按北帝这样的性格,他怎么会成亲呢?还有可能是娶一位姑娘?”
谢必安摇头“按说乐熹再胡闹放肆也该知道规矩,不论是男鬼女鬼大鬼小鬼,即便是鬼帝,即便是阴帅,倘若破坏了这个规矩,阿离也是不会留半分情面的,这事情她亲口警告过我们,乐熹这样爱玩爱乐的性子总不至于嫌自己的命长罢?可若如此说来,必然便是遇着真爱了。”
他抿了抿嘴“可乐熹有一天会遇见真爱,且这个真爱还有可能是个姑娘这个说法,就像阿离忽然有一日告诉我们她会嫁做人妇一般,会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周缺疑惑“我听遥遥说阿离曾经有一回差点就嫁做人妇了呀,怎么会也…嗯…”
谢必安只笑了笑“你觉得你这些日子也算看过听过她很多事迹了是不是?周缺,这只是冰山一角,倘若你真能在这里留一千年,或许到那时你会稍微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
好吧。那些看起来他现在很难去理解的东西,就留到以后吧。
周缺将心思重新放回到选礼物这件事上,绝望道“听起来似乎只要阴间有的,而他又喜欢的,大概已经都属于他了。”
谢必安微笑“你这句话倒说的很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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