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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必安愤然起身,就要摔门而去,将离扑过去将他扯住“哎哟,好必安,你可别气啦。我知道你年轻热血,可我真的老了,热情不动了。”
谢必安不服气道“这并非什么年轻热血,若说年龄,我也在地府待了五千多年了,只想不想看到…”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范无救嗤笑了一声“五千多年?你知道这老东西在这鬼地方待了多少年了吗?”
谢必安看了看将离,将离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给他比了个“二”。
“两万年?”
“十二万年。”将离低下头,“必安,我十二万岁多了,做冥王也十二万年了。真的老了,老胳膊老腿老骨头了,你再要我去听三年的佛经,我怕要立刻驾鹤西去。你知道我们神仙没有转世,没有轮回,死了就是死了,连捧灰也留不下。你真的忍心吗?”
她时刻握着那根红烛,烛火下,艳丽的红袍勾勒出纤细柔软的身段,黑如鸦羽的长发垂下来,瀑布似的铺满脊背,她定格在绮年玉貌的皮囊,胸腔里却装着颗苍老委顿的心脏。
红烛燃过半,烛泪落满身。美人长幽叹,此恨照不见。
谢必安安静的看了将离一会儿“我信你个鬼。”
一句话意境全碎,将离拍案而起“女孩子犯得着在自己的年龄上故意往老了说吗?”
谢必安冷眼道“我相信你十二万岁多了。只是在这鬼地方待十二万年都折磨不死你,我觉得即便再听三千年的佛经也不会有什么不好。”
没什么好说的了,将离扑过去和谢必安扭打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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