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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张举那晚侥幸逃脱,只身窜山过林,直直奔出百十里,才在一处僻远偏静的地方停下来。直觉没有了危险之后,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呼呼大喘粗气,满脑子想的都是一家老小血溅菜市口的场景。
“怎生了得?怎生了得?”
他的脸色煞白,嘴唇都呈现出青紫色,一双眼中全是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张举才渐渐平复心情,这时才想起,他还不知道这‘罪魁祸首’到底是谁!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敢不在乎他二弟张纯的权势,而攻击张家?又是谁,有恁多的兵力?
片刻之后,他也想好了,首先得知道黑暗中的敌人到底是谁才行。
于是张举趁着天没亮,又偷偷潜回了渔阳县,换了身衣物形象,扮作一个乞丐,守在了城门不远处。整整一天,张举饿的都快不行了,这才见大队人马入了城,却原来是新上任的太守!
张举惊异不定。按照他与张纯以及张家一干主要人物的想法,这新上任的太守不过一黄口小儿,又是刚刚归于汉室的偏远宗亲,根本没有底蕴,哪里有那个能力拿下他张家?到了渔阳,还不只有给张家做傀儡的料子?但此时,张举却感到没那么简单。
于是张举又转移阵地,守在了太守府不远处。
不多时,便惊讶看见了他那平时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二弟,此时竟是一个囚犯,被押进了太守府。
“是他!就是那个黄口小儿!”张举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报仇!一定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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