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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苏志航无比头疼的时候，只听菩提祖师继续道：“在这三名顶尖强者面前，就算是为师这样的天仙，几乎也没有任何说话的余地。”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菩提祖师苦笑道：“若非为师在授徒时，一向都是佛道参半，这方寸山恐怕也早就不存在了。”

        这一句话中包含了多少艰辛，恐怕只有菩提祖师自己知道了。苏志航是真的没想到，原著里看似潇洒的菩提祖师，竟然连教授徒弟的自由都没有！

        似乎是感到气氛有些低沉，菩提祖师一拍苏志航的肩膀，轻笑一声道：“不过，那些都即将成为过去了。”

        苏志航眼前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莫非，弟子误打误撞的那些猜想对师傅有作用？”

        “何止是有作用了，简直是太有作用了！”菩提祖师大笑道，“原本为师苦心孤诣，创出了金丹大道，但却不知缺了什么，一直只能停留在金丹九转这一步，无论为师如何尝试，就是无法做到九九归一，成功超脱。”

        “原本为师还以为是自己资质不够，及不上如来和太上，没想到是他们二人隐瞒了窍中有窍的秘密，让我的肉身始终不得圆满！”

        “难怪一千年前，成就滴血重生之境的烛龙会突然销声匿迹！”

        接下来的事情，就算是菩提不说，苏志航也能猜到。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雷劫九转的方法，也没有滴血重生往上的体修，所以除了如来和太上这两人之外，没有人有这个本事，直接观测到大窍之中还有小窍的事实。

        当然，也没有哪个天仙有苏志航这么无聊，没事想要在自己的窍穴当中开辟出一个小千世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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