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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爷,这事万万使不得。”良辅忙阻拦着“五爷被刺那事,已经在京里闹的沸沸扬扬人心不安,若是再有督抚大臣被打黑枪,咱们京城就没有个首善之地的样子了。您别忘了,前几年闹拳的时候,也是因为京里乱的不成话,接着就出了那么一场大祸。再者,他既与洋人交好,若真是中了枪弹,洋人也不会罢休。”
“那就这么放他?”
“自也不能。”良辅微笑道:“盛补楼那个办法倒是不错,让他到四川做铁路督办,等于是撤水拿鱼。可是按我想,这个办法多半成功不了,洋人这报纸上写着,要合作开发山东,你让他到四川,洋人必然要问,你这是不是有心破坏邦交?这么大一顶帽子下来,谁也戴不起。下官倒是想了个办法。您还记得,当年世宗爷拿年羹尧的办法么?”
“你是说?明升暗降?”
“正是,我想是咱们上一道折子,保他做陆军部的帮办大臣,再多给一些赏赐,先把他稳在京城。十格格是京里人,家人也都在京,比起来,自然愿意在京城,不愿意在山东。她一准是赞成的。何况以督抚而为部堂,等于是升官,接下来还可能进内阁,这没有不当的道理。只要他留在京里,两三年的时间,就可以切断其与部队的联络。到时候再炮制他,也不为难。”
承涛听的频频点头“好办法,就是这么个主意,我这就写折子。”
庆王年事已高,在内阁虽然任总办,但是不能长期坐班,到了下午三点一过,就回了府。
见了女儿女婿,自然少不得一番询问,毓卿这次也带了孝慈来。孝慈虽然是初见庆王,却不怕生,乖巧的叫着外公,随后就坐到庆王腿上。看着美丽可爱的外孙女,庆王的两眼有些模糊,低声说着“像……真像老十,简直是一个模子里抠出来的。”
伸手,把自己戴的玻璃胎翡翠扳指摘下来,递到孝慈手里。
“真是个讨人稀罕的小丫头,来,外公赏你个这个。”
毓卿心知,那是庆王心爱之物,即使自己也不敢讨要。而且在京城里,见了这扳指,几乎等于见到庆王,是个身份象征。连忙道:“不行,阿玛,这个我们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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