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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能够让我从那段记忆中醒来,我必将在余生的时间都感谢他。可是,我是真的想要忘记吗?
清明时节,那一天的春雨落下枝头,在树梢间落下一滴滴晶莹的雨露。我拿起桌上那张我亲手书写的字贴,快慰的笑出来。
昂然踏着前路去,追赶理想旅途上。
前行步步怀自信,风吹雨打不退让。
那是爸爸生前最喜欢的一支歌曲,他喜欢歌中的豪情万丈。在他去世的当晚,我把歌词随便的写下来,却明白了词中的沉重和责任。在爸爸离开的日子,我不得不延续他的足迹,走这条他早就为我安排好的路。
29岁,接过爸爸的手杖时,我甚至只有22岁。当我以不能留学的代价留在爸爸的身边的时候,我并不明白爸爸的病情,我对那年叛逆不知真相的自己印象深刻。
他用那在灰黄脸色下仍旧清明的眼注视着我,对我说下最后的嘱托,然后,他的手无力的垂下。那5天,我在病房外恐惧而无助的期盼奇迹的来临。然而,当他真的离开我,我却不再哭,我明白,我已是个男人,是宋家的男人。
这条路比想象中的艰难得多,但幸好我还是做到了。时至今日,除非我自动放弃,又或是犯下无法想象的过错,否则无人可以憾动我七年来做过的一切。
“喂,你小子,想什么?”
我笑了,健和夸张的大声说:“那个菲菲又在外面等着你了。我想一会儿她可能会擒住你。”他冲上来,做了一个飞扑向我的动作。
我无奈又自恋的说:“没办法,太受欢迎了。”
“她其实不错嘛。挺漂亮的,那身材……”他咂着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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