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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库跟小哥哥正在摆弄弹弓,刚子把插销拔开,甄珍进门一把搂住弟弟。
小孩穿得多,在甄珍怀里像蚕宝宝一样蛄蛹了两下,小嘴凑到姐姐耳旁,“打丸也是嘎拉哈。”嘎拉哈能绊倒人。
刚子哥哥告诉他,那人不是好人,想偷偷躲进厂里猫起来,等着天黑偷东西。小孩很得意,他绊倒了一个小偷。
“嗯,干得漂亮。”
甄珍平复了心跳,抱着宝库往大门口走,身后跟着崔大爷祖孙,两大两小并没有出大门,男朋友是刑警,她知晓保护犯罪现场的重要性。
当初整理厂房的时候,为了干净卫生,王进特地让人把内衣配件厂和鱼丸厂共用的院子抹上水泥地面,水泥抹到厂门外,从厂门口一直抹到市政主路上。
气温低,前些天那场鹅毛大雪还没有完全化透,那人摔倒的地方还有一点残雪,残雪表面白天被太阳照射化开,太阳落山又冻住,就算没有鱼丸,走起来都要小心再小心。
甄珍视力很好,冰层上的脚印不是很清晰,顺着地势滚落出来的几个鱼丸颜色雪白,把那道淡红的血迹衬得更加明显。
宝库出手不凡,刚才那人伤得不轻。
专案组有规定,只允许参与办案人员每隔两天在固定时间跟家里联系一下,往外拨打电话受限,但接收信息不受限。崔大爷住宿值班的屋子里就有电话分机,甄珍给陈星耀发了个传呼。
因为那封信,专案组成员两天只睡了四个小时,信封和信纸上没有留下指纹,同样的信,收到的不只有辽省的日报社,首都的一家晚报和冀省电视台一档最火的调查栏目也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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