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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铮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继续大步流星地走着,一边吩咐:“让玉门函谷跟着,你们回去吧!”
秦义秦礼闻言立刻停住脚步,两个人互相看了看,秦礼回头催促着玉门函谷跟上,这才凑近秦义道:“此处视野开阔,我们远远地缀着吧!”
秦义四下里看了看,目光所及除了庄园周边有一些连成片的树木外,田野中,沟渠纵横田陌交错,沟渠边倒是种植着树木,却明显只是一两年的小树,如今又没了树叶,并不阻碍视线,再往远处看,倒是零落着一些大树,不过,同样不会影响什么。
点了点头,秦义道:“我跟上去,你带几个人骑了马远远地巡视一趟去!”
秦礼答应着,秦义招招手,带了两名护卫,远远地缀在秦铮后边几十步处,瞄着秦铮的身影,绕过河渠的堤岸,状似闲散随意地往大田方向走去。
走出庄园,要往田里去,首先要经过一片场院,足有三亩大小的场院,只在边角处零星生着几棵枣树,枝干虬结低矮,枝桠繁密,看得出有些年头了。场院外整齐地堆着七八个草垛,成仓廪型,尖顶上抹了黄泥,看起来跟一个个蘑菇似的。
秦铮的手是拿惯了长枪弓箭的,不习惯拿折扇附庸风雅,这会儿就空着手,一手负于身后,刻意地放慢了脚步,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这些庄子上的这些细节。
他有限的庄户生活就是刘家岙养伤的两次,但明显的,那时的林家院子紧挨着庄邻,不像这个庄园,几乎跟庄户们完全隔离着单立了出来。
穿过场院,是一条五步宽的田间土路,平整坚实,即使正值土地开化时节,大多数田野的土壤很松软,此处仍旧坚实,踏上去比官道还要平整坚实些。
秦铮跺了跺脚,又在路面上四处踩踩,就发现路面中间最是坚实,越往边缘越松软……这样的表现已经不是日常行走压踏所能达到的了,应该是经过专门的碾压,甚至夯实,才能够如此。
正思量间,迎面一个庄户汉子赶着一头牛,肩上扛着一个尖头桦犁走了过来。看到秦铮在路上踩来踩去,低头琢磨的样子,很是奇怪,疑惑地询问:“敢问这位壮士,你这是丢了什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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