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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之前,她离开之前,明明给秦铮送了一盆天门冬和一株坐蕾的茶花过来,如今,却也不见了……整个房间里,空寂寥落的,仿佛好长时间没人住着了一样。
嗯,还有,刚刚进门的时候,外屋也没有惯常的温暖,反而有一股子……生烟味道……就是灶炕多日不烧,再次点火生发的味道。
邱晨微微挑了挑眉梢,目光扫过肃穆对坐的两人,轻笑道:“你们俩这是……相对着参禅还是悟道?”
目光凝过来的秦铮闻言,忍不住先失笑着摇了摇头,抬手去端几上的茶杯。唐文庸飞快地扫了秦铮一眼,放松了身体,曲起一条腿,用手肘支撑在炕几上,笑着道:“参禅悟道对着这样的也思路凝滞了……这人,要参也是去战场上,他参的是杀戮道!”
邱晨目光一转,看了看秦铮,也没看出垂着脸的某人有什么表情变化,随即笑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各人也有各人的道,只要不是残杀无辜,嗜杀无度,以杀止杀,以杀救人,也未尝不是正途!”
满嘴胡诌了一通,看着连秦铮都抬起头注视过来,邱晨自己先说不下去了。
“呵呵,不扯了,扯不下去了。”邱晨笑着摆摆手,转而道,“看样子你们两人都不错……我这就让人送晚饭过来,吃过饭早歇着……这么大的雪赶路,真真是找罪受!”
顿了顿,邱晨又道:“刚刚我问过了,穆伯今早出门去了,说是明儿回来……这么大的雪赶路太受罪,文庸正好多住上一两日,雪化一下再赶路也不迟。”
唐文庸眉眼弯弯地连声答应着,看着邱晨曲曲膝,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开,回头笑睨着秦铮道:“号称果敢勇毅的靖北侯,你的战略战术呐?”
秦铮垂着眼,对唐文庸的挤兑似乎充耳未闻,沉吟着道:“有了‘牛痘’一事,此次你离开回京,反而没了不好之处……”
唐文庸脸上的戏谑散去,露出一抹厌恶的嘲讽来:“老三抢了筑堤修河工的差事,急吼吼地赶来摘桃子……哼,他还真以为父亲老糊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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