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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宇追问：“那次事故就是地灯里的镜子造成的吧？为什么那时你又突然说不查了？”

        “说不查是因为对方已经向我们表明身份，下挑战书，再查还有意义吗？至于那天晚上的事故，并不完全因为镜子……”

        慕舒窈顿了一顿，一年前发生的事情就像才发生在眼前一样，仍旧让她记忆犹新。而每每提起，她的痛总是隐隐的，牵扯着故人往事，不堪回首。

        “上场时我就知道中间的灯光比其他的要强，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排练都要强烈。我当时就提防着，把位置往旁边移了点，只要我的视线能避开中间的灯光就没问题。但当舞蹈快结束时，我才发现我的鞋也有问题。”

        “妈的！”柯宇怒拍桌子，“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等到我人在医院里，再想去拿鞋子的时候鞋子已经被换过了，和平常的舞鞋无异。我再怎么说，你们都会觉得是我疑心重！”

        慕舒窈声音颤抖。

        我拿着剧本又往外走，走到餐厅门口时，再又回来。

        调整好状态，我在屏风处敲了敲：“学长！学姐！”

        慕舒窈和柯宇二人回头。

        我特意比约定的时间早来了十分钟。刚刚出去一趟又回来，正好准点到。这几分钟的时间，柯宇和慕舒窈似乎还争吵了几句，柯宇的脸有些红，但看向我的时候还尽量显出笑意，而慕舒窈已经恢复以往的状态，嚣张但不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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