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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武宥望着李子墟:“你想,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可能气闷?”
“溺水?着火?困在地窖?”李子墟绞尽脑汁想着气闷的十种原因,终于恍然,“赵府的书房透气不查,所以只可能是有人故意令马元气闷,比如捂死他?”
萧武宥点点头:“仵作查验的结果是茅溉死前没有反抗和挣扎。试问一个正常人怎么会毫无抵抗地被人捂死?”
“所以很可能马元是根本不能抵抗,比如陷入了昏迷?”虽然李子墟来到大理寺的时日不长,但经过这个案子之后,他似乎与萧武宥熟悉了不少。
“青蓝和茅溉身上皆有南歌闻到的古怪香气,与马元有过接触的也只有他二人,他们确实有可疑,但是眼下没有丝毫证据能证明他们与马元结怨。”
“看上去我们似乎掌握了极为重要的线索,答案已经呼之欲出,”李子墟负手而立,“但实际上,我们根本没有什么强有力的证据。”
对于这样的直言不讳,萧武宥颇为赞同,他发出小声的叹息。
李子墟拧紧眉头道:“熏香如果不能作为证据,我们是否需要另寻线索?”
“等等!”萧武宥突然道,“马元为什么来找赵侍郎?”
“我打听过马元此人,”李子墟在此事上确实做了准备,“他本是广陵高邮人,与赵侍郎算是同乡,前几年来长安求学拜入赵侍郎门下,他读书勤勉却屡试不中,偏还清高自傲不愿与人交游,长安城与他相熟的人只有赵侍郎。”
正在这时,李子墟神色微动,他衣袍飞跹,一个箭步上前行往偏厅的婢女拦住,转身一拽就往萧武宥这边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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