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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禾秦却不管她作何感想,他的眼底仿佛藏了一把冰刀,手上力道渐渐加重,恨不能将她凌迟处死才好。
很显然云歌此时已经没有进的气,只有出的气了,她脸色通红,双眼紧闭,下意识的想要拍开禾秦的手,偏偏那只手牢固无比。却在这时忽然一个东西从云歌的袖间掉落,禾秦微眯一下眼睛,待看清那个东西之后,眸子里的杀气才渐渐压了下去。
“记住了,不论是救你还是杀你,主动权始终在我的手中。”禾秦松手,冷冷的看着她。
失而复得的感觉重新涌上云歌的心头,她顺着墙壁瘫软下去,双手覆上喉间大口大口的喘气,却又因为方才的施重导致喉咙剧烈疼痛而咳嗽不已。她弯着身子,眉头紧皱,眼角是因为咳嗽而蔓出来的眼泪。
那种痛苦是形容不出来的,她的脸色在这微弱的灯火下异常苍白,她低着头呼吸沉重,瘦小的肩膀随着咳嗽微微颤抖着。然而眼角却瞥到袖中掉落的物什。
那条赤色的发带。
翌日清早。
“简直是疯子。”云歌对着铜镜,细细检查着脖子上的淤痕,口中低声咒骂着。
她微微颔首,想起昨晚禾秦在夜色中闪烁着那种肃杀的眼神,身上就是一阵颤栗。心中打定注意,以后看到他绝对绕路走。
萧月手中端着一盆清水,放到一边,拿起过了水的手帕轻轻的在云歌脖子上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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