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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问题来了,作为另一只笛子的持有者,宁经霜到底干了什么?
答: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平复自己的心跳和血压→_→
——原谅一个历史系学生,拿了这样一个上古神器在手里,什么神秘学作用暂时都顾不上了,捧着那八千年前就已经有了的短笛,她几番闭眼,反复深呼吸,没拿着笛子的那只手哆哆嗦嗦地捂了好久的胸口才觉得心情勉强平静了一些。
再想起昨晚上那个明显具有不属于人类力量的女人对骨笛的保护,自己判断出来的这笛子对那个组织甚至对人类都可能有的非凡意义,还有那让眼球奇妙安静下来,甚至于允许自己去“撸毛”的那个行为……
她抿了抿嘴唇,以自己对贾湖骨笛的全部认知,沉稳地摆出了一个吹竖笛的姿势,深吸一口气用自己年少时在少年宫的所有功底,低头对着骨管缓缓吐息,到底是素质教育全面推开,每个孩子都有至少掌握一门乐器的底子,才尝试了片刻,便有声音传出。
初学者摆弄管弦乐器往往是车祸现场,拉小提琴像锯木头什么的那都是常规操作,哪怕宁经霜曾经是个学霸也难以免俗,但那尖锐的尖啸声从耳膜入耳,却莫名让昨晚上听了许多呓语的宁经霜炸裂的脑袋有一定的缓解。
这也促使她舍不得放下手中的骨笛,只继续尝试着换个指法重新吹。
一点一点,声音逐渐有了点笛子的味道,昨晚上的炸裂和现在跳动的太阳穴仿佛得到了某种奇妙的平静,她在不停变换指法的过程中也似乎和这支八千年前的骨笛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一时之间甚至产生了“我能控制它”的奇妙之感。
快乐!
但快乐了不到三十秒,她听到一声非常不和谐的“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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