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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拾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白芷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满脸伤感的表情?”
“久远的往事。”
白芷咂咂嘴,“行吧,那你好好回忆,我走了,记得看好田啊,要是赤心芝被嗜灵鼠啃了,扣钱!”
送走了白芷,路拾重新躺回药田里,在香风中晒着太阳,上下眼皮慢慢粘到一起。没有烧杀抢掠、不会朝不保夕,这样的日子给个飞升也不换。
就说当年,哪有这样的好觉?
路拾的上一世,前十五年在曦和山喂养灵兽,活得跟狗一样,后十年到处流亡,却是连狗都比不上。
如今想想,一生之中竟没有可供怀念的好时光,仅有的几个刻骨铭心的瞬间,还都是跟那个人有关。
曦和山灭门之祸那夜,是沉雁辞第一次见到路拾,可并非是路拾第一次见到沉雁辞。
比那更早几年,路拾十二岁时,因为吃不饱瘦得跟个黑猴子一样的年纪,整天与灵兽作伴,是个只知道傻乐的皮实孩子,曦和山的杂役们没几个不知道他,也没几个喜欢他。
路拾并不在意,他不稀罕朋友,心里话宁愿对着修者的坐骑说。一次他牵着黑龙驹到后山饮灵泉,偶然遇到了少主回山,山门前来了众多弟子,挤得水泄不通,吵得黑龙驹烦躁地喷气,路拾赶紧牵到一旁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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