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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叶是真同情陈花,但这并不妨碍她对陈花的厌烦和不喜。
只会挑软柿子捏算什么?心思够深,人也狠毒,把这本事往陈朵身上用几分,早就把她教训得老老实实了,还用得着整天在家给她当丫鬟使?
无能者懦弱,懦弱者无能。懦弱者热衷于证明有人比他们更无能,无能者热衷于对弱者宣泄痛苦和愤怒。
陈花是这样,但吕氏和张氏又何尝不是?一代又一代,这像是命运的安排,又像是邪恶的诅咒。
陈青叶看到陈花手里到现在都还紧紧捏着那根针,不由得挑挑眉。
她悄悄挪动到陈花身边,猛然用力去抢那根被捏着的针,在陈花惊愕地抬头看向她时,陈青叶平静的声音又在陈花耳畔响起:“拿针划衣服,衣服又不知道疼。你得扎人呀,人知道疼。”
陈花完全被陈青叶惊到了,手指泄力,这让陈青叶很轻易的就把那根针拿走了。
她将针又放回炕柜上的针线筐里,转身对着陈花笑了笑,没再多说,自顾自地上炕睡觉。
而陈花,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陈青叶刚刚说得那句话。她仿佛被这句话带入了漩涡,但思绪又前所未有的清明。
陈花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做些什么,但又不完全明了。
她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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