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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睿心里一凛,后退一步,做出了戒备的姿态。难道章白发现了什么?
可是下一秒章白的话又让冯睿放松了警惕。
章白又是恐惧又是仇恨:“郑千秋他是婴灵,他杀了章黑,下一个就是我。”
冯睿懒得和一个疯子啰嗦,把饭盒放下之后,敷衍道:“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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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宁静得过分的夜晚。窗外,一丝微风都没有,空气是凝固低沉的。没有鸦啼,没有人声,没有风吹树动的沙沙声响。
正因为平静得太过分了,才处处都显露着不平静。
郑千秋锁好门窗,拉上竹帘。冯睿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来翻过他家的窗子了,今天自然也不会来。这件事不提也罢。
晚上,他做了噩梦。
支离破碎的梦境中,面孔模糊的女人心口被捅了一个洞,却在癫狂地大笑;他独自漂泊在潮湿而寒冷的洞穴中,因恐惧而颤抖,因孤独而哭泣;他还梦到冯睿拿着匕首,笑意盈盈地挖出他的心脏。他的胸口被挖出了一个黑的的窟窿,窟窿里流淌着鲜红的血液。他一摸胸口,整只手都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那心脏在冯睿的手掌中欢快地跳动,咚......咚咚,冯睿则甜甜地对着他一笑:“归我啦。”
郑千秋猛然睁开眼睛,一摸额头,一手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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