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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改不掉舔吾的习惯?”指尖的口水让该隐对木小染宠溺轻斥。
该隐浓眉挑了一下,心里微叹,最近眼前的猫儿有点不知魇足,不是企图圈养他,就是让他浑身发软,像触电一样难以忍受!
“该隐,还要,没饱。”这不,又多了一项不知魇足,惯会让他无可奈何。
“哇哇哇……”
就在这时,婴儿的哭啼声越加刺耳。
“主上,眼前就是属下的住处。”
龙哥没办法,抖着双腿出声打岔,这婴儿的哭啼声来得毫无头绪,无论他搬到何处,婴儿声都会伴在他左右。
而且婴儿声每哭一次,他身上就会掉下一块肉来,长年周而复始,让他彻底成为了一个比丧尸还要恶心的存在。
该隐深色的瞳孔里闪出一道若隐若现的红光:“千年前,尔等既然用了禁术给自己下蛊,那还怕什么?”
逆天而行,本就会不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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