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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荼见大家情绪不高，笑着宽慰：“我这又不是一去不回，不过半年时光，其实我是乐得偷懒，你们这半年可有得忙了，都得打起精神来。咱们今年，争取把黑明坊做到仅次于锦德坊。”

        毛遂忍不住泼她冷水：“锦德坊是陈州第一书坊，分坊不计其数，你一撂挑子就把这么大的事交给我们，说得倒是轻松。”他还愤愤牛二屋里那个男人呢。

        白荼不以为意，笑道：“正要说到这茬儿。牛四今年得多下苦功夫，我选了几十家书坊，等我走后，你就自己去与他们谈，我们要收购。”

        “收购？我？”牛四又惊又怕，连连摆手，“掌柜的，我不行啊，没办过，万一办砸了怎么办。”

        “跟我学了这几年白学了不成，你以为我为何走哪儿都带着你，就是要让你耳濡目染。你要相信我，我说你行你就行，这事儿非你莫属。”白荼笃定道。

        牛四还有些不自信，看看牛二，后者却冲他点点头，眼神很肯定。牛四再一想，牛二都做掌柜了，自己应该也不差吧。于是点点头应下了。

        “再就是毛先生和牛二了，打杂伙计牛二你负责，写书写样的毛先生负责，今年我们要动大手脚，这些人都缺得很。”

        她这一口气安排完，饭菜都快凉了，老关赶紧劝道：“大家赶紧吃饭，都快凉了。”

        几人吃了几嘴饭，各自捋着各自的事，毛遂沉吟了片刻，才问：“那边的事...就先停了？”

        白荼摇头，“不。不过今年有单文姬在，那些大官自有他去盯着查，今年我们专揪那些为非作歹的乡绅恶霸，其实这类人才最可恶，仗着天高皇帝远，在各自那方寸之地上欺男霸女强取豪夺而无人管。单文姬在城内，眼睛总看不到那么远，咱们就给他做眼线。”

        几人都是赞同点头，牛四笑道：“这样看来，我们倒像是江湖侠义之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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