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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敬宗拿着看了看，道：“这不过是很普通的一封信，没有什么特别的！”

        王德俭手往上面一指，道：“你看裴行健是如何称呼李太公的。”

        “赵师？”许敬宗皱了皱眉，道：“那李太公我也熟知一二，人称赵李太公，乃是当代大儒，不少门生都在朝中为官，又是裴行健的老师，称之为赵师，也没有什么不妥的。”

        王德俭道：“舅舅可莫要忘记了，长孙无忌被封为赵国公。”

        许敬宗愣了愣，道：“这也太牵强了一点吧。也没有人称长孙无忌为赵师，这谁会相信。”

        王德俭露出一丝奸笑来，道：“舅舅，话不能这么说，你应该这么说，为什么裴行健要称长孙无忌为赵师？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称太尉？这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

        这就是文官，这文字游戏玩得是炉火纯青，这语气一变，意思是截然不同的。

        许敬宗听得目光闪烁了几下，道：“但是仅凭此，只怕还是不够证据吧。”

        王德俭道：“咱们不是还有三个证人么，只要咱们将其余的信件都给烧毁，只留下关于赵师的信件，那这人证物证俱在，他长孙无忌这回是插翅难逃。”

        许敬宗道：“可问题是裴行健和李结都不愿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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