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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有溪村遥遥的虎泽关内。
用过早饭的吕布正同手底的将领们商议,进行接下来的战略部署。
虎泽关一战,鲜卑人战死四千,汉军也没能好到哪去,光阵亡的士卒就多达六千之众,重伤、残废者更是数不胜数。
鲜卑人的大将,六狼将之一的布赫鲁被砍下脑袋,用一根长杆挑着,挂在城头示众。不过死相最惨的还应属他的副将莽泰,死的时候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张着嘴巴像是在无力的嘶喊求助,脖颈间被一个汉军士卒撕咬多处,最终活活流血而死。
而那名汉军士卒也遭到了乱刀加身,不过直到死去,他的双手也没有松开莽泰。
这场外界所谓的大捷,实则是两败俱伤。
鲜卑人的援兵在第二天下午成功抵达北边关外,领军的两个将军望着高挂在城头上的头颅,好一阵子都没能回过神来。
南边的防御设施被吕布攻城时破坏了个七七八八,北边的则是完好无损。
两人见虎泽关已丢,城头又有汉军把守,商量之下,决定在五里外暂待两日,先看看情形再说。
守城的士卒很快将这一消息报知了吕布。
以往鲜卑人据城而守,吕布没能轻举妄动,现在这两人居然敢堂而皇之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扎营筑寨,真当自己是透明的了?
有道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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