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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剧组的人也都在经历人和人的感情。”宁永学按曲奕空的指示拿勺子搅拌着燕麦粥,“比我们俩复杂多了。”
她并不在意。“一群痴呆的工蜂绕着蜂后乱飞而已,而且这群工蜂加起来也不如他们绕着乱飞的家伙痴呆。”
“你觉得她很痴呆?”曲奕空很无所谓地提问。
“把身体交给别人摆弄的家伙都很痴呆。”绷带女评价说,“为了换一层更漂亮的人皮就放弃自主的家伙还要更蠢。”
“现代社会免不了把身体交给别人做手术。”曲奕空指出。
听到这话,绷带女把头往宁永学这边一歪,角度非常夸张,看着像是要断了一样:“你不觉得她就像个蛾子吗?绕着她飞的人也全都是些蛾子,一个蛾子看见火发了狂,然后所有蛾子都跟着发狂,他们一起飞进火里,然后刷得一声——”
她说着朝天花板举起颀长的手臂,可惜只有一条,没有滑稽感,倒是看着很阴郁凄惨。“全部都变成灰。”她用同样阴郁的声音说。
宁永学不知道怎么评价她才好。
“你是在孤儿院还是什么福利机构带孩子的修女吗?”曲奕空思考的方向总是很神奇,“为什么你这么喜欢手舞足蹈?”
“教会的破事太多,”绷带女好像没否认,“说是宗教机构,其实世俗的烂摊子特别多。有什么麻烦事我这个借住的肯定会被想起来,然后就是随便使唤。”
“这么说你顶着满身绷带带过小孩?他们不会吓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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