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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商议过后,曹腾突然脸se一红,想要说些什么,却有犹豫不决。
刘宏此时心情正好,便笑道“季兴爱卿,有事但言无妨。”
曹腾闻言一咬牙道“陛下,是家中幼孙,其言此番陛下必会使羌人对战,是故其言不若以大汉皇家银行之名义开设赌局,赚取钱财。”
“一派胡言,我等朝廷岂可开设赌局”听完曹腾的话,太傅胡广当即呵斥道。
曹腾闻言却是不曾理会,反而是看向刘宏,他至今还记得幼孙曹cao说话时的自信。
“陛下乃有为之君,凡利于国家之事怎会反驳?”
“此事看似慌缪,然能赌,好赌之人皆出于世家,是故并无欺压百姓之事。”
“再者,羌人乱边已久,百姓皆有所畏惧,虽此时我大汉威势渐强,然却不能使偏远之百姓感受其中。是故以羌人搏杀为彩头,为我大汉子民博乐,定能使我大汉子民于心底对其俯视。”
当时听到曹cao这番话,曹腾简直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此一举两得的办法,竟然出自自己幼孙之口,这还是自己那个不学无术的幼孙吗?
而且曹腾也看出了一旦此事成功,乃么便是自己的政绩,谁说只有后世才注重功绩?
这才有曹腾言出此事一幕,不然曹腾亦是官场老人了,怎会在皇帝面前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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