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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警官终于从满肚子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扫了一眼气愤填膺的宋小雅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就想一枪打死她,赶紧赔笑道:“对不住对不住,真的是个误会,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就不打搅你们了,请继续。”说完他挥了挥手,一群警察悻悻的转身走了。
宋小雅简直气的不行了:“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这是不作为!你们……”她还想说几个你们,宋巾帼已经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小嘴,半拖半抱着就弄走了。
段天道礼貌的向黄警官点了点头,见点完头他还不走,疑惑道:“黄警官还有事?”
黄警官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殷先生,其实我知道一家很好的精神病院……”
段天道和白羊儿:“……”
眼看这边的闹剧落幕,河对岸远远的山丘上缓缓的站起了一个人。
这是一段隐隐起伏的山峦。山并不高,最多只能算是岩丘。山丘顶部看不到什么植物,仅是半腰处有几棵干枯的树,在风中伸展着盘虬的树枝。
一只坚实、厚重的军靴踏上了丘顶,浅褐色的裸露岩石显然无法承受军靴的沉重压力,呻吟着开始龟裂。
一株小草顽强地从岩缝中探出身体,叶片边缘锋利坚韧的锯齿在风中划着军靴。
军靴只是轻轻的一碾,就将这株小草挤碎成了数段。随后,军靴又向前迈了一大步,站到了山峰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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