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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上的凉州军一共二十万,能带来京城的却只有五万,余下五万驻守凉州,十万在后方进京的路上做支援准备。但我这些兵想对付江临,远远不够。所以,我需要有人来跟我里应外合。”
她微微眯起眼,“你想让我帮你问出京城的具体布防?”
“太后娘娘只说对了一半。”他放下茶杯,身体稍稍后仰,“不是您帮我问出,而是虞明虞首辅帮我问出。据我所知,太后娘娘与朝臣并无联系,与我三哥也交集甚少,我自是不会向您提出这个要求的。”
话音刚落,她旋即嗤笑了声,“你倒是打听得清楚。不过我希望你能打听得更清楚些,我父亲是文臣,你想要的布防在那些武臣手里。今日你绑来的若是某位将军夫人,说不定还能起到些效果。”
凉王自始至终浅浅笑着,不疾不徐道:“大炎谁人不知,如今朝中最得势的便是你的父亲虞明?先是一步步爬上内阁首辅,后又扶女儿当上继后,太后。试问,朝中还有比你父亲更有权势的朝臣吗?想必,父皇还未驾崩时,便已有几位将军被他收入麾下了吧?”
她对父亲的人情往来一向不感兴趣,有没有哪位将军为他做事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父亲的势力绝不止于文臣。
方才之所以那样说,不过是想试探他一下。眼下她已得到结果,凉王对朝中的局势动向,乃至于对她在宫中的走动,都知道得十分清楚。
他是有备而来的。
并且,一定同江临发动宫变一样,等待了许多年。
虞鸢侧首望向一旁。
回廊外是院子,院子里种了一颗槐树。正是开花的季节,白色的椭圆花瓣落了一地,像是六月飞雪,不合时宜的环境下又造就出极致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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